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捞鱼雅趣

2019-05-19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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窗台的外面,蔚蓝的穹天;窗台的内里,大孙儿红扑扑脸蛋。可窗台,却有小鱼小虾与乌龟在嬉戏,追逐于鱼缸,弱肉强食,看得惊心动魄,“嗬嗬”,孙子盯着,我也觑着,却想到了一幕幕,于公园里的捞鱼情节。

头顶着太阳,肩扛着捞网,大孙儿雄赳赳,气昂昂,跨入了公园欢乐场,我与他奶奶,三个人,奔赴在荷塘,惟求于水中,求个丰收的好欢畅。

大孙儿跑得特快,“爷爷,奶奶,快点。”健步如飞,迅捷若电,我不敢怠慢,也迅跑着追,6岁半娃儿,身形矫健,动如脱兔;可我也不逊色,毕竟,经常练晨跑的身体,牛皮也不是吹的,碾一个娃儿,当是小K时,于是上演出,跑的嘻嘻笑哈哈,碾的乐得合不拢嘴,活像蹦哒的两个活宝爷孙,“前进,向鱼摆摆前头冲去,我们张家个个都是好儿男……”

追,追,追;跑,跑,跑;乐的是爷孙,苦了他奶奶,腰椎间盘脱出症患者,僵硬身体,大动不行,惟有紧追慢赶,敢与我和孙一样么?非也。她只能边碾边骂,“你们两个疯了嗦?老不正经,把孙儿逮着,站着……”

“哎”,夫命难违,何况自己是几十年怕妻氏,妻管严,只有猛地紧跑几步,一个箭步,抓住孙儿,拦腰一抱,与妻和孙儿,玩着猫捉老鼠游戏,跑跑走走,与荷塘在水一方,不为看风景,当是捞鱼虾。

俗话说,人场钱场,我当是嘻嘻哈哈没心没肺没肝肠。趁着奶孙捞鱼瞬间,风景还是被我逮着机会,于眼眸深处,过了一个亮晃亮晃,把春光灿烂,在眼睛里定格形象。

刺眼的天幕,只能眯起个眼睛,不敢久盯,光太亮,让眼太久易受伤,太阳亮闪闪发光,在云朵里藏着个猫猫,钻进钻出,逗引着云朵,与之暧昧了一场又一场,盎然的景象,春是上帝为人类诞生的美好时光。

站立荷塘,水天一色,绿色湖水,清澈见底,白鹭两三只,蜻蜓点水,临水飞翔,三四只清洁船,一船一个头戴草帽老头,撑杆凌波,潋滟的水,泛动波光,一波一波,鳞鳞生纹,把水与天,揉成“落霞与孤骛齐飞,秋水共长天一色”,演绎春的意象;而湖周围的树木翠碧,绿意盎然,花红柳绿,桃花、梨花、玉兰花等等,五颜六色,姹紫嫣红,游园人于其中,缓慢挪移,人于画中游,满园春色融。

这在其次,捞鱼方为大大上策,孙儿初生之犊不畏虎,拿着捞网,虎头虎脑,这里“扑通”一声,那里“咚锵”两下,在荷塘之中,左捞捞,又拖拽,尽是捞的烂草草,还有一些泥浆浆,倒在地上,目不忍睹,没办法,只有我与他奶奶,赤膊上阵,教育着孙儿,要这样,多从水面觑,看到有鱼虾,才能下网捞,还要多从水草丛中,鱼虾爱躲于其中,不然的话,怎把它们能够捞到。

功夫不负有心人,几弄几弄,换了好几个地方,过拱桥,穿石蹲,走亭宇,到穿廊,一排一排廊曲回环坡桥洞坎,孙爷三个,轮番上阵,特别是奶奶与孙,他们唱主角,我去卫生间的饮料瓶装清水,他们一打捞,水中把垃圾漾干净,将鱼虾倒入地,说时迟,那时快,我三下五除二,不怕它们于地面翻滚,一只又一只,逮入瓶中,看到它们于瓶中游弋,大孙儿乐得一边蹦跳,一边直叫,“哇噻!厉害!”哈哈,看官们,你们说,我大孙儿是不是厉害的孙悟空,搅得来进荷塘水宫,鱼虾鱼虾,一只只尽入瓶中。

捞,捞,捞;玩,玩,玩;时间小偷,偷得来了一个上午,哦,十一点半,要做午饭,于是,我们爷奶孙三人,只能一步一回头,朝家的方向,回归不为所动,当为肚腹的咕咕叫,弄午餐,装一个肚饱,过神仙日子,也比神仙快乐。

家的鱼缸里,只见两只乌龟,懒洋洋地躺入其中晒着太阳,比我还懒上十分,鹅卵石早泡得来,于水中熠熠闪光。我却不管这些,把饮料瓶一翻,“咕咚咕咚”,没有一会,就将全部鱼虾,倾倒其中,鱼缸也开始变得混沌,过了好一会才又清澈。但我观察,乌龟当时还是吓坏了,赶紧将龟头缩回,好大一会,见无动静,才又伸脖觑看,归入正常,回归于文章开头意象,乌龟,鱼虾,孙儿,……各自于环境之中,表现不同的反应程度。

我这时正好坐立旁边,看着这一幕一幕,鱼虾被乌龟追得满缸乱跑,不知过上一夜,缸内情形当是如何?但自己知道,物竞天择,强者生存,由它们于其中,去拚个你死我活,也许,争斗情形,当与人世间一样,是不是惨烈非常?鬼才知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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